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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你说你要走,还带着笑容

来源:文字部落原创文学网|作者:林小语| 点击: |更新时间:2015-04-30 10:24

      若我为男,我必定不娶你为妻,可是,我是女人,便注定要和你有一段不解的纠缠。                                          
                                                                        文\林小语
      那天,我们在综合楼下,你就那么突兀的抬头然后告诉我要走,我不自觉的抬头看看天,那么明媚的天突然就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有些泪在眼里,不想自己的狼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另一个在乎的人眼里。
      想着你该带走什么,去图书馆帮你借了英语书,那个下午我都没有再说话,三楼的大厅空荡如许,我看着你在那里给***妈打电话,我靠着柱子不知道做什么。
      往事如雪,纷飞凌乱。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那年我们大一,我是某社团编辑部副部长,因为征稿的事情我们初识,你帮我写稿子。我主编班级的板报,你是我的美术设计。从那以后,我有了新的朋友,你也有了新的朋友。我们再也没有遇见,虽然在一个班。
     真正的开始是那次你带我穿过石头林立的小巷去做饭给我吃吧,我忘记了,或许你也不知道我有些记忆被洗白了。那时候我们都停在悲伤的港湾,我一直安慰你,对自己的痛苦绝口不提,你看得见我的坚强看不见我掉在深夜里的眼泪。那时候很多事情我都已经不相信了。所以我想我并不是那么在乎你,只是在寂寞的日子里多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身边并不是什么坏事。你总是惊讶的问我为什么那么轻易的猜中你的心事,我总是笑而不语。
     那些日子,很放纵吧,我们穿过阑珊的夜色肆意挥霍着可以挥霍的一切来填补空荡荡的心脏或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不满与绝望用一种不太尖锐的方式表达出来吧。你说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大学生活,我不看你,心里抗议着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我们都无法控制生活这匹脱缰的野马,我们挥霍掉的不仅仅是大把大把的金钱,还当掉了我们为之拼搏了那么久的梦想。我依然记得我那些拼了命努力的日日夜夜。我说你要是想好好学习就不要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只有快乐,没有未来。你说你不后悔。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便注定要有一段刻骨的纠缠吧。
     我曾经辜负了很多人,也曾因你而辜负了很在意的人。在那些我并不信任任何人的日子里,你在我身边我以为你也如别人一般只是利用我,很多次,我想要离开,可是你那些温暖的小动作一次又一次将我拉回阳光地带。我想那时候我们的命运就开始纠缠在一起,有时候我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然后连自己都惊讶到,除了某个人我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别人的习惯,因为你的存在我开始发生一些变化,我以为那些会固守我一生的坚硬外壳开始慢慢变软。我站在阳光下湿了眼框。我觉得我的辜负让我背上另一层罪恶也将我带到新的温暖地带。
     没有你,生活便不会变得如此温暖。在你之前,我从来不觉得生活会如此细腻,我总是眼神冰冷的独自穿过一个又一个城市,没有人可以穿过深深的黑暗通道走进我心里,安然的享受着别人对我的好却吝啬的不肯再付出哪怕一丝半缕的感情。到后来我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独立的存在,以致我都忘了什么叫爱,什么叫关怀。我以为阳光打在身上就叫温暖。可是,你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讨厌被别人黏着的自己并不那么排斥你的靠近,我依然不肯对别人说只言片语关于自己,可是在你面前我却可以不再挂着那招牌笑。安静、沉默,面对真实的我,你没有逃跑。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原来你和别人真的不一样。你存在,我才发现原来生活中给得了人温暖的除了阳光,空调,还有真情。心里放着一个太阳,晒干那些封存已久的阴霾。
      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女人如你,如此坚强又如此脆弱,你的开心在我眼里,你的悲伤也在我眼里。也许你只会在我这里掉着那些心酸的眼泪,就像我只敢在无人的夜色里哭出声来。我们都在最美丽的年华里有了一个长长的故事,一个不能写下美丽结局的故事。我们都是写文字的女人,却不能给自己写上完美的生活,一路欢笑一路歌,我们没有,我们只有不肯退去的疼痛和不得不放弃的执着。太年轻时总是犯错犯错再犯错,错到有一天不得不放弃又放不下。我们站在楼顶看着别人的青春鲜艳明媚再看看自己伤痕累累,一寸一寸抚摸着伤口,等待着痊愈,等待着逃离。可是,你的故事总还有峰回路转,我的故事只能在梦里写续集,读了又读,眼泪涌上来退回去。
      我们在一起,伤害了更多人,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你会怎样,我不会那么纠结,我不会树更多敌人,可是,没有你,我便一直孤单走在黑暗里,编制那些不可能再经营的梦,你的粘人却让我觉得自己被在乎,我从来不否认我有其他朋友,那些给我关怀的人,可是,你出现在我想要学会珍惜的时候,我感受,我付出,我们交换过友情,然后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
     是否还记得我们在奶茶店细细品尝那些颜色各异的酸奶,是否还记得我们的棋牌厮杀,你说过有你在就不会让我有麻烦,你说过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你说你上班了每周来看我给我卖了一周的零食再回去。我们总是在自习室呆上十分钟就跑出去,晚上十点半你陪我去很远的地方买板栗,我们在那家干汁麻辣烫店去了一次又一次,消费掉一个又一个四十元钱。你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穿过那些石头很多的地方只为了递给我热乎乎的板栗。一天又一天陪我去上班,而我整整交往五年的在乎的朋友做不到。你抱着我的高跟鞋往里面粘创可贴。我想你就是我的创可贴吧,慢慢愈合了六年不肯愈合的伤口,让我相信友情原来真的可以无关背叛。
     可是,美好的事物总会在最突兀的时刻画下休止符,有些事即使我们努力了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一直不敢把那些美丽的梦做下去,梦醒了更痛。你是不是还会做梦呢?你忘不了,我也是。因为忘不了,因为无法释怀,所以我们的微笑都那么安静。
   你说你要走,我低着头。说挽留要怎么开口?你说说好陪你走,最后还是留下你一个人。我扭过头咬着嘴唇不看你,眼泪在眼眶里撞来撞去被我硬性塞回去了。
    你要走,我看着你。愿我们的生活都不再那么愁肠百结,愿你得到想要的幸福。也许有一天,我会在阳光下微笑,看着你向我走来,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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